October 28
秒速五厘米
呐,听说是每秒5厘米。
樱花落下的速度,每秒5厘米。
呐,你不觉得就像雪一样吗?
信号灯的两端,明里撑起伞满面笑容地说,
要是明年也能一起看樱花就好了呢
心口有被什么堵住的感觉,久久的,依旧是堵着的。
秒速五厘米的樱花,秒速五厘米的雪,仿佛秒速五厘米消逝不再回头的过去。不止是消散在风里的那封没有送出的信,还有藏在手心中没有给出的那份温柔,擦肩而过的,不仅仅是飘落的雪花,还有彼此已经几乎贴在一起的心。
满天飞雪下穿越的新干线,走走停停,大雪延误了列车,停在漫雪纷飞的荒野,早已过了约定的时间。
从信中想象的明里她 不知为何 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结果 列车在接下来的两小时里 一直停在空无一物的荒野里
每一分钟都过得那么漫长 时间带着明显的恶意 从我身上缓缓流逝
我咬紧牙关 只有拼命忍住 不哭出来
明里……拜托……希望你已经回家去了
然而,在车站看到了那个在寒风中苦苦多等了三小时的熟悉的身影,却分外吃惊地掩饰不住欣喜。终于见到的两人,却是为了即将到来的更远更久的离别。这不尽让人有些无可奈何的伤感。踩在厚厚的积雪上,身后留下两串脚印,信中所描绘的大樱花树,在风雪中仿佛飘扬着雪白的樱花,以每秒五厘米的速度。吹散的樱花自然不可能在冬日的夜晚绽放,然而两人就这么站在越积越厚的雪中,自然碰触的双唇,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这些。巨大的人生,永远的时间,横亘在彼此之间的过去、现在与未来全都不见,剩下的只有彼此抱紧的温柔感触。十三年,真的仅仅只是一瞬间。
那一瞬间,感觉自己似乎明白了,所谓永远,心灵,还有灵魂的所在之处
就像是同对方分享了,自己这十三年的全部人生一般
而接下来的瞬间,变得无比悲伤
到底该怎么对待明里的那份温暖和思念,又该把它带向何方
这些,我都不知道
我清楚地知道,我们以后不可能一直在一起
在我们的面前,横卧着漫漫的人生长路,和无尽的时间长河
但是,占据心头的不安却渐渐消融
最后,只剩下明里柔软的嘴唇。
その瞬間、「永遠」とか「心」とか「たましい」とかいうものがどこにあるのかわかった気がした。十三年間生きてきたことのすべてを分かち合えたように僕は思い。それから次の瞬間、たまらなく悲しくなった。アカリのその温もりを、その魂を、どのように扱えばいいのか、どこに持ってい行けばいいのか、それが僕には分からなかったからだ。僕たちはこの先もずっと一緒にいることはできないとはっきりと分かった。僕たちの前には、いまだ巨大すぎる人生が茫漠とした時間が、どうしようもなく横たわっていた。でも、僕を捕らえたその不安はやがて緩やかに解けて行き、後には、アカリの柔らかな唇だけが残っていた。
鹿儿岛,贵树在这里度过高中时光。两人或许已经不再通信,每天持续着发向没有收件人地址的新邮件的贵树也一定知道身边那个暗恋自己的少女的感情。他不说破,也不准备等她告白,就仿佛这么平淡而温柔的对待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花苗却忽然哭了。假如敞开心扉依旧不能被他所接受,那又何必在自己最圆满的一天给自己留下失望?贵树最后选择去了东京,而鹿儿岛的少女却又在何处?彷徨在每日繁杂的人事中,最后逐渐迷失了自己,或许就是这种感觉了吧。仿佛那银河里流过的星星一般,仿佛在草地上看着远方的贵树让爱慕他的少女花苗感觉到了一种距离感一般,贵树与明里的真心相连也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变成了往事回忆。
对于花苗来说,从初中贵树转学来就一直暗暗地喜欢着。看着贵树所在的地方,内心深处就会有一丝痛苦,"他很温柔,总是有种想哭的冲动"。这痛苦的成分,有暗恋的酸苦,或许更多的是发现贵树所注视的是自己遥不可及的远方……吧……所以,在重新成功踏上冲浪板的那天,决定告白的花苗,静静地走在贵树身后,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眼泪,却早已夺眶而出。澄田是知道的,贵树所注视的,她身手不可触及的,她也是知道的,知道贵树了解自己的心意,他什么都没说,她也不用说。这或许也是,和所爱之人的一种默契。
拼命地,只是一味向天空伸出双手
发射如此巨大的物体
注视着存在于无尽远方的某些东西
我似乎稍稍明白了,远野同学看上去和其它男生不同的理由
与此同时,我深深体会到,远野同学根本没在看着我
所以,那天,我什么也没能对远野同学说
尽管远野同学十分温柔 十分十分的温柔
但是……远野同学总是
总是注视着离我很远,非常遥远的某些东西
我对远野同学的期待,一定无法实现
尽管如此
尽管如此,我……
无论明天、后天,还是今后的日子
我一定还是会无可救药地喜欢远野同学
一心想着远野同学的事情 我一边哭着睡着了
东京,又回到东京,却已不是13岁,为了生活而工作,生活中有了新的异性,贵树也是,明里也是。当我看到明里的左手无名指的那颗戒指,心头被堵上的地方仿佛又被槌子重锤了几次。
明里过完年从老家回东京的列车上,呆望着窗外。
昨晚,我梦到了以前的事
那时,我和他都还是小孩
肯定是因为昨天找出信的缘故吧
贵树,和自己交往了三年的却还是普通称呼的女友,终于还是分开了。
只是平淡地生活着而已,悲伤却四处堆积
在白天晾干的床单上,在洗漱间的牙刷上,还有在手机的记录里
我现在仍然喜欢着你
交往三年的女性在短信中写道
但我们互发的1000多通短信
大概仅使彼此间心的距离接近了一厘米
她是这么说的。
这几年,我只是一心想着要前进
想触碰那些无法触及的东西
却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
也不清楚那可以说是威胁的想法从何而来
我只是不断的工作着
等我回过神来
日渐疲惫的心,是如此痛苦
然后某一天的清晨
我发觉自己从前那么认真诚恳的感情
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了解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时
我辞了职
那天在已经枯萎的樱花树下互相只感觉到对方的双唇,然而在太阳升起后就好像化为人形的人鱼一般,彼此的爱也只是化作了一句"贵树君一定没问题的"话消逝或留在彼此的心底。车窗两端,咫尺天涯。
或许那时并不知道什么叫做恋情,只觉得朦胧而淡淡的好感在彼此身周围绕。而到长大以后面对着太多纷扰,却又已经忘却原初那份仅仅是真实的感动和梦想。曾经冒着风雪在列车里坐上八小时,只为了想见一下昔日真心相许的同窗,也曾经在教室后悄悄等待,只为了和爱慕憧憬的人一起回家,又或许在电车前驻足观望,只为了看一眼背影相似的人是否是当初自己回忆中的模样。长镜头拉过歌声响起,一个又一个的画面轮换的迅速而缓慢,一个又一个的镜头切入的贴近而遥远,一个又一个的故事跃然于可动的静物中,随着哈出的热气缓缓消散。
擦肩而过的两人,永远在信号灯的两端停留,而当初那个撑起伞满面笑容的说着以后还可以在一起吧的小女孩,在列车疾驰过后已然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春天飘落下来的樱花,秒速5厘米。
昨天 我做了个梦
是个很久以前的梦
在那个梦里 我们还只有十三岁
那是一个被白雪覆盖的宽广庭院
远处稀稀落落地闪着几家灯火
堆积的新雪上 只有我们两人走过的足迹
就这样 相信总有一天能再一起去看樱花
我和他 毫不犹豫地
如此相信着
后记:鬼才星海诚的制作,色彩运用无可挑剔,完美的星海一贯的风格。从看片子时一直到现在,心里都很堵,有看片子会揪心的,不过心里堵得那么沉重的,貌似没几次。这不是一部言情剧,仅仅是一部真实的叙事剧,其实,人生往往就是如此。我们不能怪明里对感情不够忠贞,从各种线索来看,包括她在列车上做的那个梦,包括在储物盒里翻出的那封信,包括最后在列车道的两端的回头,足以证明对明里来说那是一份极其珍重却无法得到幸福。不可否认,对于女性而言,对于感情寄托的依赖感要更强一些,在纷乱繁杂的社会中,每天都经历繁多的琐事,每天在人群中不断变化着角色,一份感情的寄托和依靠对于她们来说是必须的,然而当她们发现这份寄托渐渐远去变得无法触手可及,她们往往会选择放弃,为了自己的幸福。因为她们比男人更需要依靠带来的安全感。这就是生活的事实。
贵树并不是不需要依靠,10多年来,对于明里的这份情意是他多年来的唯一的羁伴。其实,他也渐渐地,发现这幸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虚幻,不知不觉中,他却陷入了执着,对这份对不可能的执着。人生往往就是如此,空间、时间这些坐标对于人和人来说往往是可怕的,一个错过,一个决定,往往会令世事无法挽回。
方才洗了个澡,随着温暖的水流淌在身体,从上至下,望着窗外稀落的人家灯火,在黑夜中摇曳,想起来许多事情,许多画面在闹钟浮现,不尽心又揪得更紧,让我有些喘不过气。回到电脑前又点开了秒速5cm的预告片,短短的45秒,又让我彻底地陷入了樱花散落中,铁道两端的贵树和明里。列车过后,和十多年前一样的,贵树所看到的,仍旧是空空如也的街道,唯有飘落的秒速5厘米的樱花。贵树的嘴角扬起了笑容,转身走入了他的人生。说实话,贵树的这一笑让我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似乎让我在这部沉重的剧集中看到了曙光。从那以后,我似乎是给自己上了锁,就这样,让种种五彩的泡泡在眼前飘过,任凭它们错过,然后灰灭在远方的空气。我可能了许多会让我后悔不已的决定,我可能为这些莫名的固执付出代价,但是,贵树成长了,那最后的转身,最后的微笑标志着他的成长,尽管会痛,人还是要向前迈进的。